许平秋侧过头,看着贴上来的陆倾桉眼眸里透着狡黠的盈盈笑意,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想添油加醋:
“那可不一定,大师姐在外面游历,指不定天天山珍海味的,都没想到过临清呢。”
乐临清瞬间又警觉了起来,看着挽在另一侧的陆倾桉,似乎在思索许平秋说的是真是假。
“你少使坏,我在外面可都是餐风饮露,孤苦伶仃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!”
陆倾桉当即就诉起苦来,什么被人追杀,生死一线,误入遗迹,走投无路……
她编故事的能力很强,乐临清听着一下就紧张了起来,也揪起了许平秋胳膊上的肉肉。
但在许平秋听来,她的故事完全没有紧张感。
什么被人追杀?
那分明是陆倾桉追着别人砍才是!
就从刚刚她那什么又是‘求人’又是‘做生意’的模样,一看就熟练的很,在外面还能有人欺负的了她?
只不过,陆倾桉讲故事的视角是带入了对面,自然显得很恐怖紧张了。
陆倾桉见乐临清听的认真,便也忽悠的更认真了,时不时用手比划一二。
许平秋则努力挽着更挂件般的两人,向着火锅店走去。
只是路上,他总感觉自己遭受的目光有些多,这不太应该。
按理说,陆倾桉和乐临清不应该更吸引视线吗?
按照常理来说,许平秋的想法是对的,可问题是他现在被陆倾桉刻意丑化了。
比起容貌姣姣的仙子,还是一次性能吃上两只天鹅的癞蛤蟆更罕见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