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奇怪癖好?”许平秋反思了一下,觉得自己十分正常。
对此,陆倾桉只是伸手,骈指成剑,然后指尖对准了许平秋的脸。
许平秋:?
“呲!”
冷冽的水从她的手中激射出,将看着指尖疑惑的许平秋浇了一个激灵,试图将他浇醒。
当然,这除了糊许平秋一脸水外,并没有什么作用。
等许平秋扶着腰子,缓缓走出影楼时,朝晖已经落在了影楼院落中。
在阳光下,之前还觉得有些阴郁暗沉的树木忽然有些不可思议了起来,树影婆娑,光影斑驳,构成了一幅特殊的明暗画卷。
“行不行啊,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拐杖?”陆倾桉脚步轻盈,从他身后走出,换上了一身纯黑素雅的直裾,腰间以红绳为系。
如果忽略她略带讽刺的话,倒是有种静谧的美,像是从眼前明暗画卷中脱离出的仙子。
“不用。”许平秋是决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的不行,只是默默的拿出了纸鹤,用以代步。
在影楼到乌阁的这段距离,他觉得自己的腰子都可能撑不住,尽管灵力被电满了,但阳气没有。
许平秋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像个吸血鬼,晒个太阳都有种要寄了的感觉。
来到乌阁厨房,乐临清似乎还没有起,而今日的早膳陆倾桉说由她来代劳。
许平秋一时间不知道这算是减压还是催命,但眼下他也只能咸鱼的看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