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蓦然,许平秋想起,这应该是自己撞在告示牌上造成的,毕竟那声音还挺清脆的,起个包也正常。
于是他又尝试的往后面摸了摸,果不其然,在后脑勺上还有一个更大的包,摸着就疼的不行,仿佛被驴踹过一样。
顿时,许平秋感觉自己血压上来了。
这他喵是差点给自己来了一个开颅手术吧?
不是,他妈了巴子的,到底是谁教丹阁的这群叼毛这样治病的!”
当初想用利斧给丞相开颅的人已经噶了,天下竟还有如此庸医,还是一群庸医!
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喂解毒丹……
哦,好像确实是不能。
许平秋想起自己撞告示牌前,李成周显然是吃了一枚解毒丹再递给自己的。
没话说,真没话说,许平秋感觉脑壳又有点疼了起来,只好撂下一句狠话:
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来丹阁了。”
不然他怕自己再看见钟沐陵,会忍不住给他来一个大鼻窦,让他知道师叔的巴掌有多疼。
“嗯吧。”李成周敷衍的点了点头,他倒感觉如果不中毒的话,这丹阁还是很有趣的,但要是中毒了那就另说。
但猛然间,李成周又想起了白虎,问道:“不对,那虎兄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