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他一脸懵逼的情况下,暗戳戳的说道:
“这白虎是师叔您老带来的吧,你看在师侄悉心照料的份上,加上他吃了那么多丹药,我又给它找了个伴侣,是不是得小小的…嘿嘿。”
他挑了挑眉,没有将话说透,但另一只手不断来回搓动着,意思也很明显了,就两个字,要钱。
果然,师叔这两字就没有白叫的,辈分也没有白加的,原来是搁着等着呢。
许平秋看了一眼下方殷勤的白虎,回答道:“我其实跟舔狗不熟。”
钟沐陵:“???”
好一个清新脱俗,逃避打钱的理由,你甚至都不愿为此多敷衍我……
“你熟吗?”许平秋转过身,问向了李成周。
“额…”李成周愣了下,实话实话:“不太熟。”
“嗯,那我们回去吧。”许平秋从怀中拿出了纸鹤,无视了钟沐陵,从云雾中跳了上去。
李成周也有样学样,跟了上去,然后许平秋说道:“来,感谢钟长老带我们看舔狗。”
“哦,谢谢钟长老。”李成周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。
随后,纸鹤飞快的振翅逃离了此地,只剩下了原地被无语住了的钟沐陵。
他其实是有想开口的,但被许平秋和李成周的敷衍对话给堵回去了,心中明明有千言万绪,但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