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。“这里,通惠河这一段,每年汛期都要淤堵。去年堵了三次,漕运耽误了半个月。”
萧允淮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谢临渊直起身,走回去坐下。“我闲嘛。闲了就到处逛,逛多了就知道。”
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,“四姐夫,说实话,你这些日子忙什么呢?”
萧允淮靠在椅背上,看着谢临渊。“兵部的差事,府里的事,还能忙什么。”
谢临渊笑了笑。“兵部的差事,还顺利吗?”
萧允淮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“还行。兵部尚书那个人,面上客气,底下的小动作不少。不过应付得来。”
谢临渊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书房里又安静了一瞬。苏云舟知道该自己开口了。他来的目的不是喝茶,是问话。可问话不能太直,直了就露了。
“四姐夫,”他说,“有件事,我想问你。”
萧允淮看着他。“说。”
苏云舟斟酌了一下措辞。“皇上现在对三皇子和五皇子的态度,你心里有数吗?”
萧允淮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,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苏云舟,又看了看谢临渊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你们今日来,是替谁问的?”
苏云舟面色不变。“替我们自己问的。”
萧允淮看着他。“替你们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