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忍什么呢?”谢临渊的声音更低了,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“我忍着自己不碰你。你身子不好,大夫说了不能劳累,不能动气,不能……不能有房事。我记着呢,一个字都不敢忘。”
他说着,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。
“你每天晚上睡在我旁边,我都要等你好久,等你睡熟了,我才敢躺下去。我怕我一动,你就醒了,我怕我一碰你,就忍不住了。”
沈晚棠的眼眶红了。
“我忍不住的时候,就去冲凉水。冬天也冲。冲完了回来,你已经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你不知道我每次冲完凉水,躺在你旁边,心里想的是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想的是——我谢临渊这辈子,从来没这么委屈过自己。可我愿意。为了你,我愿意。”
沈晚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谢临渊看着她的眼泪,心里一紧,伸手去擦。“别哭,我不是故意说这些惹你哭的……”
沈晚棠握住他的手,不让他擦。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谢临渊,你这个大傻子。”
谢临渊愣了一下。
沈晚棠的眼泪还在流,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。那笑容里带着心疼,带着心疼,带着欢喜,还带着一点点他看不太懂的决心。
“你委屈自己冲凉水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她说,“你以为我每天晚上都睡得那么死?你以为我听不见你起来、听不见你出去、听不见你回来时候身上那股凉气?”
谢临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