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刑部派人搜了好几遍,那个庄子已经空了,女人不知去向。”
萧祁禹没有再问。他摆了摆手,吴公公退了出去。
殿内空荡荡的,烛火跳了跳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具枯骨。
刑部大牢里,范鄂靠在墙角,闭着眼睛。这些日子没有人来提审,也没有人来探监。每日送来的饭是馊的,水也是凉的。
他有些没想明白,这件事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发现,究竟是谁告的密?
谢纪凛?
不会。谢纪凛刚从他手里拿到官职,不会这么快翻脸。
庄楚亭?
她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门路。除非有人一直在盯着他,从他抢孩子的那天起,就盯上了。
范鄂睁开眼,望着头顶那扇小小的窗。窗外透进来一线光,惨白惨白的,照在地上像一条死蛇。
他想起那日从庄子回来,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。
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,可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。这个人是谁?他想了很久,想不出答案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庄楚亭已经死了。
谢纪凛是在范鄂被抓后的第三天动手的。
那天傍晚,他提着一个食盒去了城南那间屋子。
庄楚亭正坐在窗前发呆,看见他进来,连忙站起来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谢公子,范大人的事我听说了。他是不是完了?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能还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