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出房间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岳父,辛苦你了。”
范鄂点了点头。萧允泽出去了。范鄂转过身,看着屋里那几个人,赵稳婆,春草,还有两个负责熬药送水的丫鬟。四个人,四条命。
他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。随从会意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片刻之后,四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闪进来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细长的绳索。
赵稳婆最先察觉到不对。她抬起头,看见那些黑衣人,张嘴就要喊。
一根绳索从她身后绕过来,勒住了她的脖子。她的喊声被勒断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。她的身子剧烈地挣扎了几下,然后慢慢软了下去。
春草和另外两个丫鬟看见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绳索就已经套上了她们的脖子。闷响过后,产房里安静了。
范鄂站在屋子中间,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。他转过身,走出产房,对等在门口的另一个随从说:“把人处理掉,不要留下痕迹。对外就说她们伺候不周,被赶走了。”
随从应了,带人进去收拾。范鄂站在廊下,抬头看了看天。天已经快黑了。宫里随时会来人,他得抓紧。
范鄂没有耽误。他骑上马,带着两个心腹,直奔城外。
一路上他的脑子没停过。
庄楚亭的孩子上个月就生了,是个男婴。他去看过一回,白白净净,哭声响亮,瞧着倒是健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