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沈若宁终于把那只镯子合上了。
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又对着灯照了照,确认没有一丝缝隙,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侯爷,成了。”
苏云舟接过去,仔细检查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“比上一只好了很多。”
沈若宁咧嘴笑起来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“那当然,我都做了五只了。”
苏云舟看着她,忽然伸手,把她手里那根银针拿过来,放到一边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沈若宁还想说什么,可看见他眼底那一点不容商量的东西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哦。”
她站起身,跟着他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侯爷。”
苏云舟回头看她。
沈若宁想了想,小声问:“你说,到时候真的能成吗?”
她没有说“到时候”是什么时候,苏云舟也没有问。
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能。”
就一个字,可沈若宁觉得,比什么都管用。
她点点头,跟着他走出工坊。
夜风很凉,天上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星子冷冷地挂着。沈若宁缩了缩脖子,往苏云舟身边靠了靠。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外袍解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袍子很大,把她整个人裹住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。沈若宁把脸埋进领口,忽然觉得,这天也没那么冷了。
两人并肩走回屋里。
接下来几日,沈若宁几乎泡在工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