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夫,二姐夫。”沈映梧跟在沈砺柔后面,先向陆砚卿和霍惊云行了礼。
随后走到裴既明身边,轻声道:“大人,母亲让我来看看,说要事与你商量,若差不多了,便早些回去。”她目光柔和,带着关切。
裴既明放下酒杯,对陆砚卿和霍惊云歉然道:“陆兄,霍兄,家中母亲相召,裴某失礼,怕是要先失陪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穿着军中服饰的亲兵匆匆上楼,在雅间外对霍惊云抱拳低语几句。霍惊云眉头一蹙,起身道:“军中有急务,需即刻处理。”
陆砚卿摆手:“无妨,正事要紧。”
霍惊云看向沈砺柔,“我需回营,你可要一道?顺路送你回府。”
沈砺柔略一思忖,点头:“也好,我同你一块。”
裴既明与沈映梧先行告辞。
霍惊云与沈砺柔也随之离去。
方才还略有几分人气的雅间,转瞬只剩下陆砚卿一人。
他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,又看看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清晰。
他抓起酒壶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一杯接一杯。
酒意渐渐上涌,那些被理智压下的情绪翻腾起来。
他想起了雪竹居里,沈清晏那疏离的眼神,想起了他们之间那无形的隔阂。
越想,心口越闷,酒也喝得越急。
等他踉踉跄跄回到陆府,站在雪竹居外时,整个人已醉意深沉,脚步虚浮。
沈清晏尚未歇下,正就着灯火下棋,听到动静抬头,便见陆砚卿扶着门框,脸色泛红,眼神迷蒙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沈清晏起身走过去,眉头微蹙。
陆砚卿看着她走近,那清丽的容颜在晕黄的灯光下,仿佛蒙上了一层柔纱,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,多了些朦胧的暖意。
他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,掌心滚烫。
沈清晏一惊,下意识想抽手:“陆砚卿,你醉了,快放开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陆砚卿摇头,将她拉近了些,目光直直地锁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