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消停两天,更新奇的话蹦了出来。
都说使团车驾到宫门外那日,正赶上散朝。一阵风恰巧掀起了公主车驾的帘子。车里的人往外一瞧,目光穿过人群,一下子便黏在了一位模样清俊的年轻官员身上。
事后,燕国使团递了国书,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华阳公主愿意下嫁这位臣子,以此缔结两国盟好。
而那个被一眼相中的,正是刚娶了妻没几日的户部侍郎,陆砚卿。
“陆侍郎?他不是才娶了沈家那位……”
“听说那华阳公主在燕国是出了名的貌美性子骄,她要什么,燕王没有不依的。这回……”
“陆侍郎可是有正妻的!这,这怎么办?难不成要休妻再娶?”
“休妻?沈家大娘才过门几天?这可是和亲,弄不好要动刀兵的。”
一时间,陆砚卿、沈清晏、华阳公主这三个名字被捆在了一块,成了京城人人谈论的话题。
有叹沈清晏命薄的,有暗羡陆砚卿运道的,更有许多是伸长了脖子,等着看这下唱的是哪一出。
燕国使团暂居的驿馆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器物摆设皆按公主喜好换过,熏的是燕地特有的烈香,浓得有些呛人。
华阳公主慕容昭正斜倚在铺着厚厚貂皮的软榻上,指尖捏着一枚透亮的葡萄,听着下人汇报。
“明日午时,宫中设宴,为公主殿下接风。后日可往西苑……”
“行了,”慕容昭忽然开口,声音娇脆,却带着一股子腻烦,“整日就是设宴,无趣得紧。你们大周,就没有点新鲜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