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谢临渊又逼近一步,几乎与他面贴面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亲昵。
“只是觉得,我冷落了她,你看不过眼,想替我……暖暖她的心?”
这话已是赤裸裸的羞辱,不仅是对谢纪凛,更是对沈晚棠。
沈晚棠只觉得血液都往头上涌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看着谢临渊挺拔却冷漠的背影,看着谢纪谦卑却难掩难堪的侧脸,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淹没了她。
“谢临渊!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
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她。
谢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讶异,随即被更深的幽暗覆盖。她竟敢直呼他的名讳。
沈晚棠挺直了背脊,尽管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却执拗地对上谢临渊审视的目光:“世子若认定妾身行为不检,心思龌龊,大可一纸休书,还我清净。何必在此,含沙射影,辱人清白!”
她一口气说完,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游廊下死一般寂静。连风声都仿佛停了。
谢临渊盯着她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。那双总是低垂敛目的眼睛,此刻燃着两簇冰冷的火苗,脆弱又倔强。
他忽然笑了,却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