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只觉得痛快,他恨宋明雪,恨宋明雪心存一切却独独将他排除在外,连与他毫不相识的宁胜雪都可以怜惜,却独独不愿意瞧瞧他的万般苦楚。
这百年的煎熬,他要让宋明雪也受一遍。
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,谢歧又恨不得全部替宋明雪分担,为他将一切生生扛下。
那时区区一百年,就足以将他封神画鬼,成了个凶性大发,行事狠厉无常到连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癫狂模样。
这五百年,实在度日如煎。
“谢师兄!”
二人正相拥温存,门口突然传出一声高昂的呼唤——
谢歧寻声侧目望过去。
顾召声音卡在喉中,像一只飘飞的蛾轻盈的调转方向背对二人。
顾召也是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,为什么就要这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