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侧,暗示似的瞧了瞧屏风后面的软榻。
素纸屏风上画着翠竹,淡淡透光显出软榻,榻上依稀落了一道单薄的人影,静静的卧在那里。
若非多看两眼,根本不会发现。
身后的谢歧与沈见微也随之赶来,气喘吁吁间似是心有感应,齐刷刷看向屏风,尽数失语。
他们都看得明白,这屏风后面就是单青颐,可又抱有一丝侥幸,万一呢?
万一不是呢?
如果是青颐的话,听到谢歧平安回来我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。
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的齐翊推开身前的谢歧,可连日恍惚与衰耗的心神与灵力使他浑身疲软,当即打了个踉跄扶上屏风才勉强站稳。
齐翊虚弱的挪到屏风一侧,嘘声向内张望,终于那道朦胧的轮廓不再模糊。
单青颐静静的躺在软榻之上,眉眼轻合,模样平和。
若忽略全无生气的灵韵与冷冰冰的身体。
活像是睡着了。
齐翊不可置信的凑上去,他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哆嗦,小心翼翼触上单青颐的侧脸,不敢用力似是怕惊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