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他们的小掌印疯魔了,反正这五百年也瞧着不甚正常。
这五百年里,他们这群人比起李逢真,更怕的是宋明雪,虽知晓宋明雪明事理,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找他们的麻烦。
可光是瞧着他就腿软,那有什么办法?
他们有点为日后担忧,如今这还没做掌印呢,就这么吓人。
有朝一日执掌明道派,岂不是要将他们这群老骨头吓得抱头鼠窜?
后来想想实在是杞人忧天,因为……
他们哪一个能活得过李逢真?
长话短说,虽然他们觉得荒谬,可是好似任何谬言从宋明雪嘴里说出,好像……
都可以试上一试。
这孩子给人的感觉太踏实了。
同时他们也清楚,宋明雪费尽如此心力设下这般大阵,想来定是有东西闻风而来,前来阻止。
那他们更不能掉以轻心了,定要护宋明雪平安周全。
虽然如今在他们心里比起李逢真更怕宋明雪。
但绝不是不怕李逢真的意思,若是他们前脚没有护住宋明雪,那后脚他们也可以为小掌印陪葬了。
岐山的空气崩得快要断裂,所有人的额头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谁也不敢有半分掉以轻心。
而宋明雪独坐在岐山山巅,天地苍茫一片,岐山覆雪,天山共色,地上的飘雪被寒风带着漫上宋明雪的衣袍,整个人如寒冰细细雕琢出的尊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