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歧实在是越来越烦人。
谢歧在有了名分的下一刻,就果断对宋明雪动手动脚。
但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,大气不敢喘。
生怕冒犯了宋明雪似的。
虽然那时候宋明雪也不太适应谢歧这般靠近,可想着无非是前几日的新鲜感。
总是忍不住摸一摸,碰一碰,亲一亲的。
可能过几日,就没那么——
宋明雪也看了不少话本子,上面都言新婚燕尔,夫妻恩爱,被鱼水之欢一浸,粘在一块儿耳鬓厮磨人之常情。
过个几日没了新鲜劲儿,自然就好了。
可能是三五天,十天半月——
宋明雪便也耐着性子等着,结果三四个月了,狗爪子还是总往他身上扒拉不说,越发没有轻重了。
从前的小心翼翼,还尽数化为嬉皮笑脸。
终于在第十次,谢歧趁着宋明雪倚在榻上看书,拿起被子偷袭,将宋明雪整个吞进被子里闹。
宋明雪忍无可忍,直接将谢歧丢出住处,在外面挠门未果的谢歧只能惨兮兮的来到云梭夹板上吹风。
大多人都蜷在自己的房间歇息,被赶出来的只有谢歧一个。
结果谢歧没想到上了夹板还能与楚延亭撞了个四目相对。
谢歧:“……”
楚延亭:“……”晦气。
被楚延亭白了一眼的谢歧深吸口气,不准备跟楚延亭这个最差毕业生计较。
谁想到一阵无言后,楚延亭率先开口,云梭上了云端,日头太大,楚延亭忍不住眯眼,一双湛蓝色寒眸一挑,满是探究:
“看来抱得美人归了?”
谢歧:?
他!怎么发现的!
明明他与师兄!瞒得天衣无缝啊!
不过楚延亭既然已经问出口,想必心中依然确定,谢歧自觉没了瞒他的必要:
“没错,师兄说如今局势动荡,我们两个的关系没办法公之于众,但日后一定会昭告天下,会交换庚帖,会纳吉纳征,会请期迎亲,补结契礼……”
楚延亭瞧着身旁眉飞色舞的谢歧,唇角一抽:零个人想知道。
不过楚延亭也很好奇。
当他看穿宋明雪与谢歧之间关系可能已经更进一步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谢歧死缠烂打,扰得宋明雪不得不答应就是了。
如今看来,宋明雪竟然?
真的心仪谢歧?
他眼光这么差吗?
不过相比于宋明雪眼光到底如何,他还是想知道谢歧是如何做到的。
明明几个月之前他们两个在同一个起跑线来着,好吧也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