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雪才终于放过谢歧。
翻身下床,又给他与谢歧施了清洁咒。
随后深吸口气,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,活像一个提上裤子就跑的负心人。
颇有些逃之夭夭的意思。
宋明雪头也晕得要命,折腾这么久他与谢歧都饥肠辘辘,只能期待如今这个时辰,小食堂还能给他们留一口剩饭。
宋明雪不明白谢歧为什么面上那么抗拒却软绵绵的没有推开他。
他觉得身为伴侣,这就是应该做的,可能也算不上舒服,因为这是他从话本子里学的。
实在手生,但是不至于伤了谢歧。
他们二人如今怕被看出端倪,没办法双修亦或是神交。
就只能用这种办法缓解谢歧的……
可是后知后觉的,宋明雪不敢直视自己的手。
那种感觉实在太过奇怪,触觉也没好到哪去。
在谢歧之前,宋明雪不沾情爱,骨子里透的清冷衬得他像个玉人,从未自渎过。
如今这第一次,却是帮了谢歧。
(早早碎碎念:能过审吧?已经避开所有敏感词,这能过审吧?)
在小食堂打猎未果的宋明雪绕着沧澜学府的清湖走了两圈,脑袋里已经将明道派历代掌印,他的师尊,师祖们想了个遍,在心里给他们挨个致歉。
心底那点儿波澜被凉风抚平,宋明雪才终于蹑手蹑脚的回到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