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又一次谢歧贴着宋明雪在早课上打瞌睡,一直在角落阴暗爬行的楚延亭嘲讽出声:
“小小年纪,心思不放在修行上,不知道夜里怎样快活呢,这般荒废时期。”
此话一出,别说谢歧,就连宋明雪也没反应过来楚延亭讥讽的是他们二人。
谢歧似是觉得楚延亭太吵,又往宋明雪颈窝里缩了缩,小狗依人。
宋明雪似乎也是迷迷糊糊有点儿懵,竟然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谢歧贴上来的头,这副你侬我侬的模样,险些将楚延亭气得冒了烟。
“你!你们!”楚延亭他抱着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的心思“腾”的站起身,将堪堪赶来小学堂授课的徐上观吓了一跳。
徐上观轻啧一声:“干什么!”
楚延亭举手举报:“先生,宋师弟与谢师弟这般,未免太过无状。”
这时宋明雪与谢歧才悠悠反应过来这个楚延亭又在作妖了,谢歧气得咬牙,可怜他当初还特意给楚延亭出谋划策,让他能得叶复的欢心。
结果这人自己没用也就算了,如今竟见不得别人好。
好不容易心善一次,结果换来背刺的谢歧又是狠狠往宋明雪肩膀上一扎寻求安慰,随即不动了。
宋明雪见徐上观的目光望过来,抓住谢歧的领口摇了摇将他晃醒,二人齐齐望向徐上观,三人心知肚明。
这几月他们日日偷偷潜入徐上观的住处跟着徐上观学其他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