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氏集团如今每年的货物吞吐量，已经是千万亿神性点往上走。
如果对方真的愿意长期按照市场零售价吃下这么大规模的战争物资，那几乎等同于把利润直接送给杨氏集团！
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脉，才能影响到这种程度的交易？
要知道，军工行业可不是普通的商业市场。
其中涉及的利益，早已不是某一家大型企业能够轻易左右的。
想到这里，陆婉忍不住追问道：
“相公可曾告诉你，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？”
马雨摇了摇头。
“回主母，属下并不知晓。主人只是让我带着合同来到这里，说很快便会有人上门签订长期采购合同。”
听到这里，陆婉深吸了一口气。
既然杨凡没有明说，她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先把这些细则改一下。”
她重新拿起电子板，指着其中几处内容说道：
“这些条款太扎眼了，没必要全部堆在一起。”
“另外，这一块存在法律漏洞，集团法务部门的能力也该提升了。”
“还有这里，交货和结算的具体流程需要进一步明确……”
陆婉一边翻看合同，一边指出其中的问题。
虽然对杨凡口中的渠道充满好奇，但陆婉还是在认真帮杨氏集团梳理合同条款。
马雨则像个刚入职的小职员般，站在一旁虚心请教。
陆婉每指出一处问题，他便连连点头，将意见认真记下，随后立即联系杨氏集团总部的合同部门。
通讯接通后，他甚至直接将现场的修改意见同步过去，让总部相关人员实时调整合同内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