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陆婉缓缓抬起头，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“马雨，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意。
“这些合同条款，难不成是集团合同部意淫出来的？”
“这种东西，有人敢签？”
陆婉早就觉得，马雨的能力太弱。
若不是因为他是杨凡的心腹，陆婉甚至想过，干脆让九等智能生命接手这个位置。
在她看来，若是由其统筹杨氏集团这些年的经营，集团整体资产至少还能再增长两三成。
眼下这份合同，却让她更加确信，杨氏集团内部的管理恐怕确实存在不小的问题。
此刻马雨心头一紧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事实上，这份合同他自己也看过。
当初第一次看到其中的主要条款时，他同样觉得无语至极。
因为那些条款，根本不像是合作条件，反倒更像是杨氏集团单方面开出的霸王条款。
马雨连忙解释道：“主母息怒！”
“这份合同的主要条款，都是主人亲自定下的。”
“集团合同部只是根据这些要求，修改了一些常规条款！”
听到这话，陆婉先是一怔，随即竟被气笑了。
她低头看向电子板，右手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直接挑出几条内容念了出来。
“无论是丹药、战争物资，还是各类战争建筑与兵器，杨氏集团全部按照市场价格出售！”
“供应额度以杨氏集团为准，每个季度交货，不设固定配额！”
“交货时现场清点，买方必须当场结清全部货款，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！”
说到这里，陆婉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马雨身上。
“马总经理，你觉得这份合同，真的会有人签吗？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中的讥讽愈发明显。
“还是说，杨氏集团这些年当甲方当习惯了，以至于公司内部全是蛀虫，连最基本的商业常识都忘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