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乐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！”
“还有，一会儿见到你爷爷，记住，先让他白送！只有这样，咱们后面才有充足的议价空间！”
“明白！”顾承业再次挺直腰板，回答得异常认真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杨凡难得睡了个大懒觉。
直到日上三竿，他才伸了个懒腰，从床上爬起来。
简单收拾一番后，杨凡推开了按摩房的大门。
下一刻，他的动作便停住了。
只见别墅里的人几乎全都到齐了，一个个坐在餐桌旁，闷头吃着早餐。
整个客厅安静得有些过分，空气中甚至透着一丝莫名的凝重。
杨凡的目光扫过餐桌。
杨承柔和杨承路两个小家伙正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，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紧张。
至于顾承业，则干脆低着脑袋，面前的食物一口没动。
杨凡走到餐桌旁坐下，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位妻子，眼中满是疑惑。
陆婉耸了耸肩，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。
顾乐则显得更加尴尬，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杨凡眉头一挑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大早上的，搞得跟奔丧似的！”
听到这话，陆婉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相公，你还是问妹妹吧，这是她们母子的矛盾，我不好插手。”
说着，她将目光投向了顾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