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昂着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郑涛愣了一下。
“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没给你起名字？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所属单位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任务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来了几个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谁是你们的负责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郑涛额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。
钱坤却觉得自己表现得非常好。
对方问了这么多问题。
他一个有用的字都没说！
至于说了这么多“不知道”，算不算违反吴汉峰不让聊天的要求……
应该不算吧？
这叫战术应答！
郑涛咬着牙：“你除了不知道，还会说什么？”
钱坤想了想：“忘了。”
郑涛：“……”
观摩室内，不少人看得眼皮直跳。
沈砚说道：“他这算不算抵抗审讯？”
林剑锋揉了揉额头：“从结果上看，确实没泄露信息。”
“但从过程上看……”
“挺气人的。”
林晓笑道：“难怪他能跟着峰哥。”
“说话风格都有点像。”
审讯室里。
郑涛决定换一种方式。
他拿来一杯水，放在钱坤面前。
从早晨到现在，钱坤一口水都没喝。
嘴唇早已发干。
看到透明的水杯，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。
郑涛端起杯子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：“渴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