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特战队员,这本来就是必训科目之一。
可队伍中,有几个人的反应明显不对。
郑涛的脸,瞬间白了。
身体也下意识绷紧。
右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屁股后面摸了一下。
另外几名参加过演习、又被吴汉峰用猪针伺候过的特战队员,同样脸色大变。
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。
有人微微侧身,仿佛身后正站着一个拿巨型针头的人。
还有一人额头直接冒出冷汗。
那支猪针虽然已经过去很久。
可留在心里的阴影,一直没有消散。
尤其是在安静的夜里,他们偶尔还会梦见吴汉峰拿着针,一脸真诚地告诉他们:
“放心。”
“扎一下就好。”
然后,他们就会从梦里惊醒。
醒来后的第一反应,不是看周围有没有敌人。
而是先摸一下屁股。
确定完好无损,才能重新睡觉。
王锐注意到几人的反应,满脸疑惑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
“反战俘训练不是经常练吗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几名队员同时看向郑涛。
那眼神里的意思十分明确。
你是副中队长。
你来解释!
郑涛嘴角抽动。
“老王。”
“咱们平时练的反战俘,跟总教官理解的反战俘,可能不太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他那个……”
郑涛想起演习时的场面,艰难地说道:
“更加贴近实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