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一晃,肩膀上的圆木猛地往下一坠。
“嘶——”
郑涛倒吸一口凉气,腰杆瞬间绷紧。
这一颠不要紧。
一股震动顺着肩膀传到腰部,又一路传到了他那刚恢复没多久的屁股上。
那个地方,顿时传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酸痛。
郑涛的脸当场就绿了。
旁边的队员关心地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郑涛咬着牙说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。”
那名队员恍然大悟:“猪针?”
郑涛怒道:“闭嘴!”
说完,他下意识夹紧屁股,跑姿顿时变得异常端庄。
乍一看,不像是在扛圆木越野。
倒像是肩上扛着祖传牌匾,生怕掉下来摔坏了。
九公里。
十公里。
十一公里。
越往后,队伍拉得越长。
刚开始,两个队伍还算整齐。
现在放眼望去,整个训练路线上的人,已经像被人拉长的面条一样,稀稀拉拉铺出去一大片。
赵一航、钱坤、马腾、孙大伟和郝强,也在后面苦苦支撑。
何东则渐渐被甩开。
八公里的时候,他只是感觉圆木越来越重。
十公里以后,他感觉地球的重力可能出了问题。
每跑一步,身体都像被人往地面拽。
双腿开始发软。
膝盖也在不停打颤。
肩膀上的疼痛,反而渐渐变得麻木。
这并不是好事。
因为疼的时候,至少说明肩膀还是自己的。
现在,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肩了。
只知道圆木还在上面。
至于怎么在上面的,他也不清楚。
可能是靠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