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两秒。
没有疼。
至少已经没有七天前那种一碰就往脑门上窜的酸痛。
郑涛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好了。
终于好得差不多了!
整整七天!
他堂堂猛虎特战中队副中队长,前几天走路不敢迈大步,睡觉不敢平躺,坐下之前还得先判断凳子的软硬程度。
开会的时候,别人都坐得端端正正。
只有他把腰挺得像一根钢筋,身体重心还得悄悄向前移。
不知道的人看见了,还以为他对会议内容格外重视。
只有那几名一起被俘的队员知道。
副中队长不是态度认真。
是后面根本不敢受力!
好在经过几天恢复,针眼已经基本看不出来,肿胀也彻底消退。
今天早上起床以后,郑涛甚至特意做了几次深蹲,又在床边试坐了三遍。
全部正常。
这说明那段屈辱的历史,终于可以从身体层面正式翻篇了。
至于心理层面……
郑涛正想着。
旁边一名卫生员拎着医药箱,从训练场边经过。
医药箱里几支玻璃针剂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郑涛刚坐稳的身体,唰地一下又站了起来!
动作又快又猛。
长凳都被他的腿带得晃了一下。
附近几名队员齐刷刷看过来。
卫生员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郑副队,怎么了?”
“没事!”
“真没事?”
“我就是坐久了,起来活动一下!”
一名特战队员低头看了看手表。
“副队,你刚才总共坐了不到十秒。”
郑涛猛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