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反身跳回船上,对着秦蔓说:“咱俩刚才都想错了!
他刚才那一跳,并不是胡乱为之,而是胸有成竹。这下面是一条实实在在的路。
看似在迷雾中行走,实际上是稳稳当当地走在一条路上。果然眼见不一定为实,我们都被眼睛欺骗了。”
秦蔓轻笑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不过我现在更加好奇,他到底想要去干嘛?”
炎墨也朝着前方看去,看着看着,突然勾起了嘴角,对着秦蔓说:
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,刨除可以猜测的一切合理可能,剩下的不可能,也有可能就是真相。”
秦蔓听了这一连串话,忍不住扶额:“炎墨,我怎么不知道,你现在也开始说这些拗口的话了?”
“那没办法!”炎墨耸耸肩:“我这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至于谁是朱谁是墨,懂的都懂。”
秦蔓顿时被气得两颊发烫,却又不好直接接话。一旦她接话,那就是变相承认了。
虽然炎墨这话说得没毛病,但她就是不想承认。
炎墨见秦蔓不说话,以为自己惹恼了她,连忙转移话题道:
“好了!不跟你闹了,你看前面那个虚影,像不像是宋家的建筑?”
秦蔓静静看了一眼,勾唇道:“难怪你刚才说出那一番话。要这么说来,她的确是要回宋家。
可这个时候回宋家干嘛?先不说那些干货,就是前面有正路,他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回去?”
炎墨又瞄了秦蔓一眼:“你也说不光明正大了,可见他要干的事情,保准不光彩。或者是有什么秘密,想瞒要隐瞒?”
“嗯嗯…!!!”
秦蔓轻轻地点头:“我现在有点庆幸他们看不见我们俩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现在的我们,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踪,不用像以前那样想尽办法,还要用到洞庭仙府。”
炎墨的表情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