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蔓瞪了炎墨一眼,不太满意他这么说自己的老爹。
炎墨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讪笑道:“我就是一时嘴快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哼,算你这次错误承认的快,那我就大度点,不跟你计较!”
秦蔓说着,眼神一转又说道:“不过你刚才说的那句话,还得好好掰扯掰扯,什么叫我爹所托非人?”
炎墨朝着宋飞扬的方向呶呶嘴:“难道不是吗?他刚才拿出来的那两瓶水。
肯定不是他自己所拥有的,猜也是你爹提前做下的布置。
既然是提前做下的布置,那么他怎么先前没有想起来,肯定是并没有太重视。
也有可能当时听了,就顺势收了起来,并没有把它真真正正当成一件未来要发生的事儿去做。”
秦蔓轻轻点头:“要照你这么说,他确实慢待了我爹的嘱咐。我爹也的确是所托非人!”
“嗯~,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。”炎墨突然话锋一转,让秦蔓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:
“你到底还想说什么?不能一次性都说清楚吗?”
炎墨撇撇嘴:“反正现在也无聊,不如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。”
“所以…你是想在我身上找乐子,炎墨!我看你就是皮痒了,想要打一架?”
秦蔓说完,出其不意的伸手,在炎墨的后脖颈处,使劲揉搓他的长毛。
炎墨本身就怕痒,后脖颈处更是奇痒难耐,连忙低声求饶:
“我就是开个玩笑,我知道错了!秦蔓,你松手,你快松手,我知道错了。”
秦蔓又薅了几把才停下手,轻哼一声:“还治不了你了!如果你下次再胡说八道,我就换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