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蔓听了玲珑的话,觉得他说的有理。
虽然和自己的老爹没有亲身接触,但是通过他留下来的种种,也大致能判定他的一些脾气。
但凡能直言的事情,他绝不会故弄玄虚。留下这些话,可能是有另一手防备。
“炎墨,你觉得他在留下这个东西的时候,有多少把握能被我发现?”
炎墨想了想,随后看向秦蔓:“虽然大佬很厉害,但确实那么多年前的布置,肯定不可能十成确定。
依我看来,五成就已经是很大的变数了!”
秦蔓点点头,其实也有这一层顾虑。
“秦蔓,炎墨老大,你们俩在说什么?我有些听不懂,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?”
秦蔓再次看向玲珑,指着盒子的最后三个字:“你不是说,这指的不是你吗?
那你觉得它的指向性,应该是什么?”
玲珑伸手挠头,一脸的苦恼,哀怨道:“秦蔓,你就不要考我了,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。
我研究了这么多年,连个盒子都打不开,你还能指望我干嘛?
所以我才强调,这被寄以重望的人,绝对不会是我。”
“我觉得他这话说的没错,很有自知之明!”炎墨淡淡的开口。
玲珑听到炎墨这明显带有一丝贬低意味的话,很是不爽,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憋屈的在心里抱怨。
炎墨一看他的表情,乐了:“玲珑,我可警告你!你就算在心里骂我,我想揍你,同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玲珑吓得微微张嘴,一个劲儿的摆手:“不敢,我哪里敢?我肯定不敢在心里骂你,想都不敢想?”
“哼!”
炎墨轻哼一声,不想再跟玲珑计较。他那胆小怕事的模样,要是多计较一分,都显得自己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