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堂再一次被问住了,一时无话可说,只能微微垂下了脑袋:
“家主,这件事情可能真的是我太过冲动了,但…!”
宋飞扬轻抬了一下手:“说吧!你我之间,没有什么是不能说开的。”
宋堂深吸一口气:“家主,如果是以往,我必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证。
可现在时局有变,可以说是内忧外患,容不得一点耽搁。
我宁愿这次是多想,多做,也比将来后悔不及的好。”
“呵呵呵…!”
宋飞扬突然笑了起来:“宋涛,我能感受到你此刻的情绪,真挚又迫切。
所以,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!出了任何事情,我给你兜底。”
宋堂微微一愣,有些不敢置信。
他在宋家近百年,家族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为他托底之类的话。
虽然他很是感动,但家主事到如今,要如何为他托底?他觉得很茫然。
啪!
一块墨色的玉牌,被宋飞扬拍在了桌上。
宋堂的视线看过去,瞬间觉得那块玉牌有些眼熟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,到底在哪里见过?
“家主,这块玉牌是…?”
“眼熟吗?”
“眼熟,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?”宋堂直言不讳地回答道。
“拿着!”
宋飞扬微微一抬下巴,嘴角轻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