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蔓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,胸口处传来的悸动,让她忍不住紧紧捂住。
“秦蔓,你…还好吧?”
炎墨担忧的看着秦蔓,她刚才的反应,从来都不曾出现过。
秦蔓僵硬的转头,看向炎墨:“刚才好像忽然有什么东西,敲打在了我的胸口上,让我一时憋不住气。”
炎墨皱眉:“是突然难受吗?”
秦蔓点头:“是的!就是突然那么一下子,现在好像又没事了。”
“真的没事儿?”
炎墨还是不放心,朝着秦蔓伸出爪子,却在即将要碰到她的时候,又缩了回去。
“咳咳!那个…你确定没事儿,那就没事吧!”
炎墨那略显尴尬的行为,让秦蔓不由轻笑。她很清楚,炎墨这是在避嫌。
在她看来,这根本没必要。但现在的炎墨,却始终坚持,男女授受不亲。
秦蔓:“我真的没事儿!”
说完,秦蔓重新倒下去,闭上了眼睛。
炎墨见状,也俯下了身子,将头靠在了爪子上。
……
虞青雉突然睁开眼,一晚上都没有睡着,心里始终存着事。
他看了看外面,还是决定出去走走。
虞青雉刚走了没几步,就碰到了在外面闲逛的陈洛。
“虞青雉,你也睡不着吗?”
虞青雉点头:“你呢?看你的样子,似乎在外面逛了很久了?”
“唉…!”
陈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?一回去,他们就问东问西,问长问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