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摊摊手,无奈道:“先前才碰到了魇核,又跟魇气打了这么久的照面。
你还神神叨叨的说那一番话,我做出合理怀疑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正常,哪里正常?”
秦蔓理解炎墨所说的担心,但落在她身上,她又不乐意了。
“你要不要好好想想?我要是真的被那什么…附身了!能如此自由的进出仙府吗?”
炎墨想了想,点头:“按照常理的话,确实不可能!可万一不按常理呢?”
秦蔓再也忍不住,伸手揪住炎墨的耳朵,将他微微提起。
“你今天是非得给我安上点什么名头,才安心,是吗?”
“啊,疼疼疼,你快放手!”
炎墨伸手扒拉了一下秦蔓的手,开口求饶。
秦蔓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:“那你还胡说八道吗?”
“不说了,快…快松开!”
秦蔓这才松了手,双手环胸,目光盯着炎墨。
炎墨一边揉着自己的耳朵,一边撅嘴:“你怎么使这么大的劲?”
秦蔓淡淡一笑:“不用力,你能记住疼?不记住痛,难免下次还会再犯!”
“不会,绝对不会!”
炎墨连连摆手:“这种亏,吃一次就够。不过,你真的不担心吗?”
炎墨说着,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灵泉水面。
秦蔓也跟着看过去,淡淡道:“事情的发展,不会因为我的担心而改变。”
“嗯,说的也是!”
两人不再说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略显单一,又在不断向前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