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不屑开口:“我可没有说饶你不死!是你自己想多了。
秦蔓,还有一个,是你来还是我来?”
秦蔓往旁边让了让,对炎墨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你来!”
“为什么?他不是离你更近吗?”炎墨反问。
秦蔓耸肩:“你不是问我的意见吗?我做出了选择,你怎么又不乐意了?”
炎墨被秦蔓这么一噎,顿时无话可说。
陈沁已经完全恢复了,忙跑到秦蔓和炎墨中间,说道:“如果你们都不想动手,可以我来!”
“你...?”
“你...!”
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陈沁,这可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。
陈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的吞下一口唾沫,故作强硬的开口:“这次放过他们,下次肯定会卷土重来。
我不能妇人之仁!”
秦蔓这次真的对陈沁刮目相看了,朝着他点头:“好,那就给你这个机会。你来吧!”
陈沁又咽下一口唾沫,手中握着的长剑紧了紧,一步步朝着刘海靠近。
“啊!!!”
陈沁闭眼,用力一挥。
咕噜咕噜!
刘海的脑袋,滚出了好远,带出一条由粗变细的血痕。
陈沁手中的长剑,剑尖指地,往下扎进土里。
他努力平息胸口的起伏,缓缓睁开眼睛。眸光中,是释然!
炎墨走到他面前,对着他轻轻点头道:“不错!你小子有魄力!我看好你!”
“谢...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