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抬头看她:“秦蔓,你怎么不说话?我说得不对吗?”
秦蔓轻轻摇头:“不!你说得很对!但就是这样,我才会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如果这里真的没有问题,寒宵为何会特意说一下?第二个地方可是陈家祖地。”
秦蔓听懂了炎墨的话外之意。
的确!陈家祖地可一点都不简单,冥冥中可能还关乎着整个黑山沙地的安危。
那这一处藏在隐秘角落的酒楼,正是那句“大隐隐于市”的最好印证。
“唉!”
秦蔓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我们找的地方没有,可能在别的地方,说不定他们会找到异状。”
炎墨:“也行!那我们回去等吧!”
秦蔓听到炎墨这么说,心下一松,抬起胳膊一把搂住了炎墨的脖子。
“哎呀,你快松开我!都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这样楼,快要喘不上气了!”
炎墨虽然嘴上叫着不舒服,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行动。
秦蔓心知肚明,嘴角不由微微的翘了起来。
就在打闹间,秦蔓不经意的一瞟,发现了墙根下的一处不同寻常的口子。
秦蔓停止了动作,对着炎墨说:“炎墨,我们刚才从那里过的时候,有看到裂的口子吗?”
“什么裂的口子?没有啊?你是有发现?”
炎墨了解秦蔓,知道她不会无故问问题。
秦蔓又往下蹲了一些,视线与炎墨基本保持平齐,才闭上一只眼睛,把炎墨的脑袋掰向了那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