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雄心中顿时一个“咯噔”:“那小子的毒解了?”
虞亦铁一愣,随即摇头:“那倒没有!”
虞雄顺势视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画纸,无奈的叹气:“既然毒没解,那你为何如此冒冒失失的?
真是可惜了我这幅画!”
虞亦铁的视线,顿时落在了画上:“爹!你画的真好。
唉呀…不是!爹,我不想跟你说这个。”
虞雄淡定地放下毛笔:“说吧!到底哪里不好了?只要他的毒没有解,这件事情就是死局。”
“爹!虞青雉的毒是没有解,但是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灵丹妙药,可以暂时压制毒性。
而且我听那江灵医的意思,好像正是这种药,一直在吊着他的性命。
这样一来,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,去寻找解药了!
爹!你说该怎么办?我们的辛苦筹谋,不会输在这临门一脚吧?”
“不可能!”虞雄大声否定:“就算那个小子暂时不死。
也不会影响到最终结果,顶多是过程复杂一些罢了。”
虞亦铁顿时一喜:“那爹!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?”
虞雄皱眉:“原来不打算告诉你的。但事已至此,跟你说了也无妨。
我一开始,就定了两个计划。
如果这次虞青雉中毒死了,我们就直接掌权。可要是不行,那就选第二个方法。”
“第二个方法是什么?”
虞雄:“借助外力,只有这样,才不会被其他家族所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