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蔓努力的为自己之前的财迷行为做狡辩。
炎墨却笑笑:“你不用解释,我都懂的!”
“哼!”
秦蔓轻哼一声,决定不跟炎墨一般见识。
陈沁这时终于缓了过来,对着秦蔓问道:“我真的是喝醉了?”
秦蔓点头,又指了一下桌子的方向:“喏!显而易见啊!”
“我真该死!”
陈沁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,清脆的声音,让秦蔓都不禁为之一震。
“陈沁,你这是干嘛?为什么自己打自己?”
宋清染离陈沁最近,听到的声音自然也最大。
陈沁抬起头,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:“我真不是人!爹娘下落不明,我居然还能放肆喝酒,喝得酩酊大醉!”
秦蔓一听他这么说,不由有些心虚:“那个…陈沁,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“我忘了什么?”陈沁迷茫的看着秦蔓。
秦蔓的嘴角抽了抽,目光不由瞥向了一旁的炎墨。
炎墨立刻回了她一个无声的口型:“自己弄哭的自己哄。”
秦蔓默默地做了一个心理建设,伸出伸手指向陈沁的胸口处。
“咱不是因为收到你爹娘的平安信息,才高兴的喝酒庆祝吗?”
陈沁愣怔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秦蔓轻叹口气,伸手在陈沁的面前晃了晃: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没听懂吗?”
陈沁这才反应过来,伸手探入自己的怀中,摸出了一块玉诀,眼巴巴的看着秦蔓。
秦蔓点头:“就是这个,不信你再听一下!”
陈沁机械的抬手,将玉诀贴在自己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