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:“事情还没有定论!你不用如此着急,认下这个错误!”
秦蔓:“你放心!咱俩可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的,要是真的出事儿,我会先把你推出去,认下这个错误的。”
炎墨白了秦蔓一眼:“我真是要谢谢你啊!”
秦蔓回以一个眼色:“不用谢!”
炎墨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:[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怎么不管在哪里,都会有事情主动找上门?]
秦蔓见炎墨沉默不语,伸手摸摸他的后脖颈:“不用担心!凡事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就好。”
炎墨笑了:“既然你都说出这句古话了,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嘻嘻!”
秦蔓掩唇笑了一下:“其实我觉得事情,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炎墨有些吃惊的抬头看向秦蔓:“为何你会有这种想法?”
秦蔓朝着前面带路的烈犬陈物呶呶嘴:“它刚才的表情虽然冷,却没有表现出极度的气愤。
它刚才也说了,那座石龛关乎着它们整个陈家,乃至于黑山城。
如此重要的东西被我们俩毁坏,他却没有当场把我们剥皮拆骨。
可见,这件事情一定还有转圜余地。关键应该就在我们见了族长之后。”
炎墨点头:“如果照你这么分析,倒是有点道理。
真看不出来呀!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,你就能想到这么多。”
“那是!”
秦蔓得意的一扬眉:“你也不看看我是谁?”
炎墨:“夸你一点点,你的尾巴就翘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