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犬陈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一本正经的看着秦蔓:“看来是我的这族孙,没有跟你们说清楚。
参加测试的后果,远远比他跟你们描述的还要严重。”
秦蔓大方一笑:“现在,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做主的,不是吗?”
“呵呵呵!”烈犬陈体爽朗的笑道:“你倒是个沉着冷静的孩子!也罢,我也不吓唬你们了!”
陈洛愕然的说:“族长,您刚才是吓唬我们的?”
烈犬陈体摊手:“不然呢?你还真以为族长我是个弑杀的?这可不是我们烈犬一族的风格。”
陈洛轻轻吐出一口气,摸着自己的胸口:“族长,你真是吓着我了!”
烈犬陈体:“你才吓着我了!你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了?万一你...到时候怎么说得清楚?”
“族长,你不用掩饰,秦蔓他们都知道!”
烈犬陈体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秦蔓他们一眼,对着陈洛说:“看来你的确很信任他们!”
“什么信任我们!哼!”炎墨不满的撇嘴。
烈犬陈体倒是来了兴趣,问道:“这话怎么讲?我这族孙要是不信任你们,能带你们来这里?”
炎墨:“我们来这里,纯粹是秦蔓的本事,是她发现了墙壁后的秘密还有假山的阵法。
也是她带着我们破解了阵法。还有陈沁他,逼我们发了心魔誓。
这些种种,你还觉得陈沁他信任我们吗?”
烈犬陈体看向了陈洛:“看来你的朋友,对你的怨念颇深啊,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
陈洛抿唇,轻轻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