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炎墨有些懵,秦蔓这话说得跟绕口令一样。
秦蔓看着炎墨的模样,轻笑一声,说道:“宋飞扬说,那部功法,除了他之外,并没有一人学会。”
炎墨这才回忆起,宋飞扬的确那么说过,而且他当时吃惊的表情,一点也不像作假。
“而我,一学就会!”
秦蔓的话音刚落,炎墨就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。
秦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炎墨,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炎墨撇撇嘴:“我是在想,你的脸皮,为什么这么厚!”
秦蔓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了嘴:“还行吧!正常范围!”
“切!”炎墨直接一个白眼,暂时不想跟她说话。
秦蔓倒是不在意炎墨的态度,自顾自说道:“刚才都是玩笑话。我不觉得自己多天才,所以我怀疑,我能如此容易学会,多半跟自身有关。”
炎墨听到这里,抬头凝望着秦蔓。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。
秦蔓点点头:“也许就是你想的那样。秦家人喜欢用血去打开一些东西,功法的修炼,自然也可以融入。”
炎墨轻叹一口气,他之所以没有说出口,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猜测。
秦蔓却咧嘴一笑,伸手揉了一下炎墨的脑袋:“好了,不要多想了!往好的方面想,多学一门功法,对于我来说,并没有坏处。”
炎墨抿唇,还是轻轻的点点头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