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微微张嘴:“不知道,有没有可能是巧合?”
“巧合?”秦蔓示意炎墨去看少年王旗石。
他也很是无措的站在原地,手中的小药锄,正僵在了半空。
突然,他丢下小药锄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:“谢谢老天爷!多谢您开眼!”
少年王旗石跪完起身,又开始手忙脚乱的挥动起自己的小药锄。
秦蔓则是疑惑的转向炎墨:“炎墨,你觉得刚才的那个,是我的九犀剑弄的吗?”
炎墨重重点头:“毋庸置疑!至于为什么可以,不得而知!”
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”
秦蔓略带兴奋的一拍手:“我们不但隔着时间,还隔着空间,却能在刚才那一刻产生共鸣,为什么会这样?”
炎墨撇撇嘴:“你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奇怪。
不过,我倒是有些好奇。刚才发生的情况,是偶然还是必然!”
“哟!”
秦蔓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:“没想到啊!居然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。”
“哼!…”炎墨轻哼一下,“我这叫近墨者黑!…”
“你…好吧!”
秦蔓顿时哑火了,每次她与炎墨斗嘴的时候,只能略占上风。要是继续纠缠下去,结果未可而知!
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炎墨却一点不信秦蔓能就此罢休。
秦蔓挑挑眉,一步步朝着少年王旗石靠近。有意走到他身旁,并从他胸口穿了过去。
“炎墨!你看吧!就是影像!”
秦蔓站在少年王旗石的身后,朝着炎墨咧开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