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朝阳说着,便伸手往通道中的空地一拂袖子。
宽敞的通道中,便立刻出现了一套小巧的桌椅。
张惊涛的目光更亮了,“十一弟是个懂享受的,连这个也随身带着。”
“九哥,你就不要笑话我了。”
张朝阳说着,朝张金涛示意让他坐下,“九哥,你看我!文不成武不就的,又不像你那样,得到家族的重用。
平日里,不给自己找点儿乐子,如何快乐度日?
不过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好在此时,能为九哥解解闷,要不然我就真的一无是处了。”
张朝阳说到这里,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两个酒杯,将其中一个斟上,递到了张惊涛的面前。
“唉…!”
张惊涛刚端起酒杯,便听到了张朝阳的叹气声,忍不住问道:“十一弟,为何叹气?”
张朝阳笑笑,“我是在叹我自己,这般无用。
也不知道为何?十哥会突然把这件差事丢给我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!
张惊涛立刻陷入了沉思,又想起了刚才出发之前,铁锤所说的话。
对呀!
这抓捕冯婧,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
张平昌却这么轻易的将功劳让了出来。难不成还有更大的功劳,等着他去领。
想到这里,张惊涛越发不淡定了,便对着眼前的张朝阳试探问道:
“十一弟,你说十弟是昨天晚上去找你的?”
张朝阳点头,“是啊!大晚上的站在我床前,差点把我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