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朝阳剧烈的咳嗽起来,手指一松,酒瓶眼看着就要落地。
张惊涛眼疾手快,一个飞冲闪现,接住了掉落的酒瓶。
“好险!”
张惊涛拍拍胸口,心有余悸的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,“十一弟,你也不小心一点,差点暴殄天物!”
“咳咳咳!你...!”
张朝阳一边咳,一边指着张惊涛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关心这个?
我...我难道不比一瓶酒重要?”
“你?”
张惊涛瞅了张朝阳一眼,随即视线又落回了酒瓶上,“还真不如它重要?
你可知这么大一瓶的‘桃花脸’,在市面上能卖到多少灵石吗?
最关键的,现在明显是有价无市!没点关系,根本就买不到!
秦仙子!”
张惊涛的目光,突然落在了秦蔓身上,称呼的语气,也和缓了不少,甚至能听出一丝丝的讨好。
秦蔓不动声色的回望,开口问道:“惊涛公子有何贵干?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!”
张惊涛连忙开口,“我比你年长,可以叫我一声‘张哥’或者‘涛哥’!”
秦蔓听闻此话,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阵恶寒。
这张惊涛明显是有事想说,但如此套近乎,着实无福消受。
“不用了,惊涛公子!”
秦蔓毫不犹豫的拒绝,“你我本萍水相逢,我又是个性子慢热之人。
咱暂时还是以名字相称吧!”
“好!”张惊涛点头,“不过敢问一句,这‘性子慢热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