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蛊虫,确实不想让他的伤口愈合。只是不知这么滴答下去,他能够熬多久?”
秦蔓在心中迅速换算,随后开口道:“以他的这种出血量,差不多一个时辰吧!
我说的是血液不凝固的状态下。”
炎墨点头,“那要这么说来,确实死不了。”
……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浴桶中的水,颜色也越来越淡,最后几近透明,仿若真正的水一般。
那只掉到浴桶中的蛊虫,此时也顺着张朝阳手臂下的血线, 逆流而上,钻入了他的身体当中。
张朝阳瞬间双目紧闭,脸皮微微抽动,右手也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位置,使劲的喘着粗气。
差不多三息之后,他的表情为之一松,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,睁开了眼睛。
张朝阳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浴桶中,始终保持着睁眼的姿势,任由带伤的左手,继续往外冒着血滴。
血滴没入水中,很快就被晕染开去。桶中的水,颜色也由几近透明,变成了淡淡的粉色。
又过了一会儿,张朝阳才垂头看向了自己流血的左手臂。
这时的血液中,鲜红的色彩中,仿佛隐隐泛出点点的莹绿。
张朝阳突然扯开了嘴角,无声的笑了。
紧接着,他的右手手中又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,并将瓶口对上了流血的伤口,任由血液流入瓶子当中。
......
洞庭仙府中
“炎墨,你说他为何要收集自己的血液?”
炎墨拧眉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我此时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与蛊虫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