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蔓在大树后面听了一会儿,并没有听出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只除了那个张朝阳,有些特殊,喜欢用鸡血沐浴。虽然很奇葩,但个人的兴趣,谁也无法置喙。
“炎墨,不如咱走吧!”
炎墨却没有反应,依旧老老实实的蹲在秦蔓肩膀上。
秦蔓立刻就觉察到了不对劲,又急迫的问道: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
发现了不要闷着,一定要告诉我!“
炎墨这才轻声应道:“我现在也有些云里雾里,但总觉得这会是一个线索。
再多听一会儿,说不定我能联想到什么。”
秦蔓一听炎墨如此说,立刻就闭上了嘴巴,也侧着耳朵,仔细偷听起来。
“金鱼,这朝阳公为啥一定要用鸡血沐浴啊?
别的血不行吗?你看那一只鸡才这么大一点。”
兰草一边说,一边在胸前比划了一下,“要凑够三大桶,也不知道要霍霍多少只鸡。
更别提负责这事的人呢,成天累的要死!”
成天累得要死?
金鱼突然露出一丝坏笑,故意道:“怎么会成天累?
朝阳公子可是每三天才沐浴一次的。”
“怎么不会!”兰草瘪瘪嘴,“要是一天两天还好,那朝阳公子可是风打不动,每三天都要来那么一次。
你知道三大桶血要杀多少只鸡吗?
又不是只要杀了就完事,最重要的是接血,沥沥拉拉的。
一大桶差不多就要一整天。三天一次,每次三桶,可不就是每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