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鱼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，不由满意的轻轻颔首，他喜欢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。
“灰总有指示，鉴于庆市近些日子以来表现优异，明年物资分配的配额，比照往年的头名发放。”
表现优异？
比照往年头名？
除了秦蔓、炎墨和佟小雨之外，就连冯坚也是一头的雾水。
寒山小心的试探开口，“毕秘书，你没说错吧？”
毕方微微勾起唇角，似笑非笑的看向寒山，“怎么？寒首领是觉得我在假传命令？”
“不是！不是！毕秘书你误会了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！只是...！”
寒山说到这里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才鼓足勇气说道：“只是灰总的赞赏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！所以才......”
寒山越想解释，越吐露不出来。
毕方笑笑，伸手制止了寒山断断续续的话语，“灰总的心思，岂是我等人能猜测的。想来是你们在什么地方得了他的青睐。
你们也不用如此诚惶诚恐，既然是灰总的意思，大方接受了便是！”
“是！是！是！”
寒山不停的点头应是，一副恭敬的模样。
寒冰有点看不了爸爸卑躬屈膝的样子，却只能在心中使劲的压抑着愤怒。
好在毕方见好就收，微笑着再次开口道：“灰总的指示我已经如实传达，便先告辞了！”
“毕秘书慢走！”
寒山主动送别，剩余的人也恭敬的行礼。
毕方轻勾嘴角，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寒山等人弯腰起身，见毕方依旧站在原地，不由面面相觑，实在有些搞不懂状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