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连微笑着回道：“灰总，这个很可能是那位的化名。”
“哦！”
王灰又指向了老赵，“你继续说！”
老赵便继续说道：“巧的是，秦蔓拿出的大米，我曾有幸在上次的高层宴请中见过。
虽然无缘品尝这么高级的食物，但是如此高级的大米，实在是让人一见难忘。
所以，小人就做出了大胆的猜测！”
“就这猜测，你也敢说出来？”
王灰语气一转，似笑非笑的看着老赵。
老赵直接吓破了胆，以为自己猜错了。连忙“扑通”一下跪下，磕头道：“小人知道错了，小人不该胡言乱语。”
“起来吧！”
王灰又变了语气，刚才是故意想要吓唬老赵的。
王连也很有眼力的将老赵拉了起来，“你有按照吩咐，将人暂时控制起来吗？”
“当然！当然！”
老赵又胆怯的看了一眼王灰，“我来之前，就已经安排人办妥了！”
“嗯！那就走吧！”
王灰说着，就站起身来，绕过了办公桌，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，老赵才茫然的看向王连，“大人，这是？”
王连笑笑，“没事，灰总一向如此让人难以捉摸，你快去前面带路吧！”
......
交易所二楼洽谈室
“所以......”
荣哲还一直在那里巴拉巴拉，秦蔓越听越是心不在焉，总觉得那个老李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