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华羽一言不发的跨步走了进来,目光阴鸷的盯着床上的千术理看了很久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?呵呵呵......恭喜你啊!终于等到了呀!凌虚塔的那头孰艮死了,它死了!
这下子你是不是要偷笑了!是不是?”
花华羽说到这里,突然一伸手,将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床头的位置,碎裂的瓷瓶以及酒水,不少都飞溅到了千术理的床上以及他的脸面之上。
就在酒瓶撞击出声的那一刻,秦蔓心中一紧,担心装晕的千术理会漏出破绽。好在仅仅只是过了片刻,她的心又重新放松了下来。
躺在床上的千术理不但纹丝未动,就连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没有,十足一副昏迷不醒的正常模样。
可就是这副如常的样子,反而刺激到了花华羽,仿佛在无形的嘲弄,他就是一名跳梁小丑。
花华羽脑子一懵,一股子气恼猛然升起。气恼至极的他愤然转身,对着屋中的摆设,就是一顿猛砸。
每一次出手,用的都是自身的力量,完全就是一种放任发泄的状态。
一顿打砸之后,花华羽似乎还不解气,转身拂袖一扫,烛台上的一只残烛,被劲风带起,直接撞在了床头的床幔之上。
床幔上还有先前残留的酒液,正好遇见烛火,猛地一下被点燃。火势迅速蔓延开,顺着残酒一直烧到了千术理身上盖着的薄被上。
秦蔓感觉身旁的千元琛轻微颤抖了一下,但随即又稳住了身子,极力控制着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