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千术理,肌肉早就萎缩,整个身躯仿佛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皮,紧紧贴在骨头之上。
干枯的皮肤,是一种泛着灰色的惨白,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黄褐色斑点,看着让人很是膈应。
头上的发丝又枯又黄,没有一丝光泽,甚至有好几块地方,头发均已掉光,露出了泛着青色的头皮。
秦蔓实在看不下去了,连忙对着千元琛催促道:“赶紧把解药给你爹服下去吧!他现在这样,即使醒过来,也需要花很长时间和精力去调息才行!”
秦蔓的出声,终于让千元琛回过神了。他立刻哆嗦着将千术理扶起来,用一只手捏开他的牙关,将解药全都灌了进去。
灌下解药的一瞬间,秦蔓似乎看见千术理的手指,有微微的动了动。效果不会这么惊人吧?
秦蔓还在暗自揣度,吃完药被重新放平在床上的千术理,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爹,你终于醒了!”
一直注意着千术理的千元琛,突然大叫一声,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很坚强,但终究是个半大的孩子。从小就未曾感受过半分父爱,一直以来的伪装,终于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可此时的千术理,却显得更加的茫然。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?只觉得全身分外的沉重。
而且眼前这个一直抱着他哭的男孩,居然叫他父亲,可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过孩子呀?
还有站在他面前的,这个小女孩和这只大黑猫,又是怎么一回事?怎么都是自己茫然所不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