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美好不也和泡沫一样,一戳就散了吗?
她心里盛满了对女儿的心疼,但她知道,女儿决定的事不会再有转圜的机会,因此也就不再多言,和冯晋一起带着孩子们先离开,留给两人一点独处的时间。
孟昭玉则和萧初映商量,倘若用封住他一些穴位的方法,会不会减少毒性的蔓延,从而有机会拉长他寿命的时间。
二人正说着呢,那边的陆选已经逐渐意识清醒了过来,看向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迷离。
忽而一把抓住孟昭玉的手臂,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昭玉,不要离开我。”
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迷瞪瞪,仿佛说出这句话是一种本能。
孟昭玉只能俯身安慰,对他露出了些笑容,说道,“我不离开,就在这儿陪着你,放心吧。”
温暖的话许久没有听过了,陆选只觉得仿佛做梦一样,沉沦的笑了笑,结果他下一刻就给了自己一巴掌,瞬间脑子就清醒,可脸颊却高高地肿了起来。
看到他这样的行为,孟昭玉连忙抓住他的手,惊道,“你做什么!”
陆选却不按常理出牌,兴奋喊道,“你还是心疼我的,对不对?”
孟昭玉长叹,果然正常人没法和疯子交流。
在他的眼里,究竟什么东西竟然能比性命还要紧?但这话她都无需问出口,就已经知道了陆选的答案——那就是自己。
想到这里,孟昭玉的气也渐渐地散了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面前人。
说实话,与她想象中的的确不大一样,但那双眼睛依旧还是盛满了能溺死人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