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本分,是在过去这些年里,已经做得够够了!于国我征战抵御外敌,于家我守护着长辈,于忠我护送着太子微服私访了一年,于义我也对得起兄弟们!但唯独对你,对孩子们,却有无限的自责和懊悔。所以求你了,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吧,不会再有其他任何阻碍,只盼着永远跟你好好地处下去。”
“可我不愿意,你明白吗?”
孟昭玉的话语拒绝得像荆棘,一根根扎进陆选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,一层层皮肉就这样被她撕扯下来。
他觉得痛,可是他不敢喊。
只能卑躬屈膝的大步上前,走到孟昭玉面前,单膝跪地,双手撑在她坐着的椅子两侧,把孟昭玉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,几乎哀求地说道。
“我求你了,别不要我。”
这表情,是孟昭玉从未见过的。
可怜,无辜,委屈又带着破碎。
七年了。
她以为自己对他该是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动,可瞧见这样低声下气的他,还是会有些难过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她伸手轻轻抚摸上陆选的脸颊,就像在梦中,她也这样关心过这个自己深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