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这些日子里我早就想得差不多了,我现在对他没有什么怨念,只想把话说清楚,然后各自安好。”
孟昭玉这般云淡风轻的样子,几人也吃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等人真的走到前厅门口,与陆选四目相对时,才觉得这一面来得太迟太迟。
本来是热闹的前厅,等二人对上视线后,长乐和满满就很有眼色地对着何青阳招了招手,识趣地离开了。
父母之间有太多的话要说,旁人留在这儿不合适,长乐也不大想打扰她们,于是将所有人都带出了前厅。
“你倒是挺维护他!不然我们在那里看他笑话。”
何青阳调侃长乐呢。
还没等长乐开口,萧初映就狠狠白了他一眼,随后说道,“人家夫妻俩的事,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做什么?”
“倒是你今天见到我父亲了吗?他是不是很生气?我明天会不会被他打?”
比起吃瓜,萧初映更担心自己的父亲,毕竟她这一走就是七年,还莫名其妙就要成婚,想也知道父亲肯定生气,说着说着,越发暴躁。
何青阳将双手固定在她肩头,轻声安慰道,“伯父生气归生气,但也只是好好骂了我一通,对你的思念肯定大过一切,所以明天好好跟他说说就行,他不会阻拦我们俩的事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大概是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吧,他与华康郡主说起来确实相配。只不过我们这次见到华康郡主的时候,她已经彻底糊涂了,起初刚看见长乐和满满,心情很懊悔,猛锤打自己的头,说是她害了他们母子三人,回头又跟没事人似的离开,却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记不起来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旁边的洪芸娘也不由感慨。
“老天爷终究还是拿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记忆吗?”冯晋不解的问。
洪芸娘摇摇头,“一个肯替儿子去死,又筹谋了那么多年的母亲,到最后却连亲生儿子都记不住,这不是最大的惩罚是什么?”